常說內地人要追上國際服務水平,迎接奧運,但經過這些月份的再教育,我仍然深深感受到內地人普遍與香港人尚有大段距離,莫說國際標準,我可以形容為「不知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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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料到出差一個月的下場,雖不是我的問題,但到底又是我負責。
公司安排失誤,像我一個未招到助手的新人,竟然要連續出差一個月,管理層沒有任何的分析能力,英國那邊沒有約定,兩個不同的部門緊接著來中國出差,我要陪同。
管理層有經驗,應該懂得說不,並非因為我辛苦與否問題,而是我助手連續三個月都招不到,獨挑大樑仍沒上班一個月,我已經想像到回來後何種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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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畢今集的《向世界出發》,毛管直豎,倍添愁思。
今集講述林燕妮,看著家人一個個因病離世,自己卻獨留世上,只好靠禪修才能接受一個又一個的打擊。她講述兩個弟弟與妹妹,如何英年早逝,種種往事,她越述說得平淡,越是動容,加上她那哽咽的聲線,聽得心裡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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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兩個部門的buying trip接近尾升,終於在自己的床上睡過一晚完整的覺,已經整整一個月沒這種閒情了。
其實我個人從大學三年級在北京實習兩個月起,很不在意離家在外,很久之前已經沒有不時要致電回家的習慣,離港往外跑更加是現時工作的一部份,尤其我這種就算在飛機上都可以大便;有張膠椅子加一幅牆都睡得過去的人。也許這是上天的思典,或者個人性格與工作配得正確,我本身就是背包旅行者,所以出差可以住上相當不錯的酒店,出入有供應商接送,無論帶著的客人多麻煩都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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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都是有危必有機,三月敢於辭工不幹,轉往新的工作環境往w發展,就預料有更佳或更差的結果。
意料之內,w比舊公司t小得多,資料缺乏,相對來說有點「家庭式」的味道,但我認識w這家公司都有四年,加上曾經在這任職四年的許先生認為比舊公司佳,姑且一試。
可惜許先生的記憶停留在三年前,他加入t之前的事,如今我才加入w,一切都今非昔比。
w銳意一切都向全英國第一的t公司看齊,故事事都向t學習,首要所有t公司的員工申請都招攬過來,薪水也相對地高,我一抵步就陸續有更多t公司的舊同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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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九歲生日,照往年慣例,與一眾大學友好慶祝我自己及比我小一星期的輝同學生日,未到三十,但於我而言分別不大 -- 思想上,我當自己踏入三十之年,相信至今未有同事弄得懂吧,但有問我必答,不用忸怩。
今年生日聚首,多了一道議題,有點假設性,但大家都談得興致勃勃,因為踏入這個年頭更為貼身 -- 將來生多少兒女及結婚是否安排酒席,就像明天要發生那樣,還要輪流表達意見,面對這一大難題,我從不尷尬因為非我錯,我註定沒有參與的份兒 -- 我先天性不育(專科醫生說那種),從來不會想像自己有幾多兒女,從投身社會的一天就開始儲錢置業,單身好、兩個人也好,有瓦遮頭才最好,有這樣一大資產,心裡就會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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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一 (12/5)晚上十二時半才從上海的學術交流團抵港,因為航空管制在飛機上逗留了一小時才起航,疲憊不堪翌日還得準時上班,因為新上任的工作,不好再請一天假休息。
在上海的最後一天,已經從同學的blackberry聽說四川地震,但還未知嚴重的程度,根據學過的地理知道,四川不屬於常有地震的區域,很罕見,亦即是說那兒的建築和設施都不像日本那樣防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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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工作新環境,若非新的薪水,確實讓人洩氣。開始有個想法,急流湧退,求個安穩沒野心的地方,做它三至五年,才是上策,反正早就過了「證明自己能力」的時間了,奈何旁人都認為我的性格,到哪裡都有同一個結果。
新公司w是我兩年多前主要負責的客人, 那時w頗具聲勢,眼下似乎有不少供應商可以選擇,我們也得趕工報價,才可以爭得一杯羹.
但那時我已經不太旨望加入這公司,一定有點內部的麻煩,否則不會兩三個月換助手三四人,而且流失率不比我前公司t記低,沒想到兩年翻一翻,我還是基於機緣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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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個月的通知期,我在t記的日子終告結束,最後一天的工作如我所料那樣繁忙,主要源於不知何故上司明明我有一個月的通知期,卻限制我只可在最後一天花四十五分鐘時間交接予剛從另一部門調升過來的同事,卻仍要我完成最後一次的報告。新同事對產品毫無認識,相當膽怯,至今完全摸不懂上司何解要這樣安排,反正往後的事已經與我無關,安排得當否都由當事人承受好了。 (閱讀全文)
遊西安,帶辣味的飲食不能避免,儘管指定要"走辣",結果怎麼也帶點辣味,於我來說,平日偶然也得吃一頓辣的,但對同行的t先生而言,倒嚇倒我了。
我們一行四人,d先生也曾經跟我吃過幾頓辣菜,包括最愛的滿江紅;而t小姐一半是北京人,家裡都不時吃辣的,沒大問題;剩下來是t先生,我不能形容他吃不了辣,只是反應比較誇張。
我到過湖南張家界旅遊,也在深圳吃過川菜湘菜,相對而言西安那些算不上甚麼,只是西安因為受新彊菜影響,而且可能因為內陸地區沒廣東的食物新鮮,大概要掩蓋某些味道,在西安要不不調味,要不就只有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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