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到像我們快將三十的年紀,自己病沒甚麼,最要命倒是父母抱恙,還要好不起來等日子那種,寧願病的是自己好了。
昨晚第一次到同學親人的安息主懷,我很少對人提起,但我自己相信上帝不知不覺都十五年了,雖非教徒,但參與基督儀式理所當然。
那是大學同學c的母親喪禮,我跟c要好但不認識她母親,大學時期c已經在銀包裡夾附她跟母親的合照 -- 當其他人夾附的是跟男朋友的合照時,那時已經知道她跟母親感情很要好。那時她母親發現患上胰臟癌,我們都沒知道,直到近年復發擴散,c才讓我知道。當然這非喜事,我屬於少數知情者之一。
人生盡是無奈,往往到了這種階段,事情已經大定,只是等日子而已,c眼看著母親病情急轉直下,生命一點點消逝,我們作為摯友亦幫不上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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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料到自己每周運動,到底逃不過遺傳病的命運。
甫假期回公司,就遇上料不到的麻煩。
遊畢東京五天,還是北海道最好。
中秋節晚上,適逢每年必聚的友好們有人不在港,聚會延期,改為與相識二十載的知己晚飯然後到天台賞月談心,順道預祝她的廿九歲生日 -- 不錯,轉眼我倆都踏入廿到盡的年頭了。
一向受不了一個人看電影 (其實根本沒有試過),恐怖片或鬼片不那麼大眾化,所以已經好幾年找不到伴兒進場一看,尤其日本鬼片自從午夜凶鈴及水鬼凶鈴之後,已經沒甚繼承了。
早料到出差一個月的下場,雖不是我的問題,但到底又是我負責。



